眼前的老人,平静道:“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如今只需要杀了余腊,那么这件事就完全处理完了。”
少宗主岳青死了,梁鸣死了,余腊再一死,那么宗主那一脉,想要再传位,也没了人选,那么宗主之位,最后还是会去到别的地方。
老人微微眯眼,看了一眼费明,笑道:“不错不错,谋划这么些年,到底是要做成些事情了,你到时候坐上宗主之位,我便是对得起你师爷了。”
费明看着眼前的老人,“师叔,只是事情总要查个源头出来,光死人,只会让人越猜越多。”
老人笑道:“那是自然,他们不知晓你和我们这一脉的关系,所以最后只要我出来认罪,便没有人怀疑得到你这个掌律头上来,说到底,就只是他们这一脉的弟子,为了宗主之位的一次内乱罢了。至于我,为了让他们乱起来,帮帮忙,也很说得过去,毕竟当初宗主一脉在我们这边,被他岳苍拿去了,我们想要拿回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相信即便是岳苍也无法说些什么。”
费明轻声道:“如此,便只是苦了师叔了。”
“说如此有什么意思?我早该死了,活到现在,不过是为了做成这件事,我现在一想到,岳苍到死都不会想到,你是我们这一脉的人,我就觉得很是畅快啊!”
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些泪花,为了这件事,他心心念念不知道多少年,如今终于要看到了曙光,他如何能不激动。
至于费明,这会儿看着老人,眼眸里也流露出一抹奇怪的情绪,他当年上山,不被人看好,即便是被自己师父收做了徒弟,但也不被看重,是眼前的老人最先看出他的不同,在暗中培养,甚至给出了不少寻常弟子无法得到的东西。
这才有了今日之费明。
所以费明明面上不属于老人这一脉,但私底下,他却是将自己当作这一脉的弟子的。
这件事,只有他和眼前的这个老人知晓。
……
……
关洪没有立即下山,这位刑房长老思来想去,总归是觉得这件事要禀报宗主的,因此他悄悄来到了后山。
来到了一处瀑布前,这里有个水潭,水潭一侧,有一座竹楼。
竹楼碧绿,尚有枝叶。
他站在楼前,轻轻开口,“宗主,关洪有要事启禀。”
声音不大,但他确认里面的宗主能听清楚,但时间一点点过去,这里面却一点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就在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