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但此刻也有些压不住了,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他对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尚且不会太过担心,熬过这前面的剑光,大概总能撑到那个年轻剑修的剑气枯竭,可之前岳青的手段正在自己的体内发酵,这让整件事都充满了变故,也充满了未知。
只是在他抽出一些精力,想要在这里找到这无数剑光之中的缝隙,以借此离开此处,让自己有喘息机会的时候,梁鸣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发现,这些看似杂乱的剑光,实则无比紧密,剑光和剑光之间,有着最为紧密的联系,它们就像是编织了一张大网,在这里完全将他困在其中,想要在其中找到最为薄弱的地方,突破出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摆在梁鸣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其中一个,是此刻一鼓作气,调动体内气机,强行凿出一个缺口,就此逃出生天。第二个选择就是再抗一抗,等着扛过这一波,周迟的剑气迟早是会消耗殆尽的,到时候自己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反杀对方。
但这里有一个极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要是选第二条路,他也不知道能镇压体内的紊乱气机多久,万一在这个过程中,体内先出了大问题,那么一切的形势都会有着极大的变化。
刹那之后,梁鸣到底还是直接选择了第一条路,他积蓄体内气机,让自己体内经脉中的气机奔腾不停,整个人的气势一提再提,等到片刻后,周遭的雨水在顷刻间便已经被他身上的气势逼着往两侧滚去。
梁鸣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踏出,重重朝着某处砸出一拳,浩瀚的拳罡呼啸而起,天地之间,在此刻更是惊雷滚滚。
无数的剑光被这一拳砸中,然后轰然一声破碎,那些破碎的剑光,朝着四周而散,只是顷刻间,便已经有无数建筑被这些剑光洞穿。
远处的酒肆,近处的脂粉铺子,更远处的青楼,在这些破碎的剑光之下,纷纷轰然倒塌,一座风花国京师,此时此刻,已经朝着废墟而去。
梁鸣不断前掠,跟着一片拳罡,在剑光里穿行,他此刻想的是要先从这些剑光中离开,至于只要离开了这片剑光的覆盖范围,他怎么都觉得会有机会打杀周迟。
只是就在他不断穿行这片剑光的时候,不远处的剑光中,一身暗红长袍的周迟从剑光中“浮现”而出,他悬停于风花国京师之上,脚下的剑光浮动,缓缓停留在他的脚下。
提着剑的周迟,此刻俯瞰一座风花国京师,此时此刻,一座风花国京师,在夜雨中,有些熠熠生辉。
那些雪白的剑光,将这座京师重新照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