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应该想不到的。”
岳青忽然冷声道:“你是故意为之的!”
梁鸣一怔,随即有些沉默,但他很快就看向了岳青,“岳师弟,不错,这件事的确是我有意为之,但你要清楚,叶亭和溪力,还有另外两人,都并不支持师弟你做宗主,这一次我带着他们出来,自然也有除去他们的意思。”
“让这么个年轻剑修出手,顺理成章,谁都挑不出问题来,一举两得,又如何不行?”
梁鸣淡淡道:“做大事,便是如此,该果断就要果断,该舍弃就要舍弃,虽说都是同门,但他们以后只会成为师弟你的阻碍,如今不早早除之?以后必然成为师弟的大患。”
“我做这一切,自然有私心,但岳师弟你要明白,这些事情,做出来,都是为了师弟你好。”
岳青看着眼前的梁鸣,忽然开口,“那师兄你呢?”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之间的烛火摇曳,疯狂地摆动起来,院子里的那场夜雨好像也骤急了许多,一股寒意,在此时此刻升起,是那种冷彻骨的寒意。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
片刻后,岳青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因为就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捏碎了两件东西。
一件叫做万里寻,是用来通知自己在伏溪宗的父亲的,另外一件叫做万里落,那是让自己在一瞬间离开原地,前往万里之外的。
但这两件东西,这会儿捏碎了之后,都没有半点作用,他还是在原地,根本没能离开,而消息也没能传出去。
梁鸣自顾自给自己倒酒一碗,然后一口气喝了,这才笑道:“岳师弟啊,怎么连师兄我都不相信了?你从小可是师兄我看着长大的啊,这些年,我可帮你做了不少事情,怎么这个时候,在你这里,就要拿师兄我当外人看了?师兄很伤心的。”
岳青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梁鸣,有些平静,“师兄想杀我有多久了?”
这句话很平静,但一说出来,大概就意味着今夜彻底没有了回寰的余地,只剩下你死我活。
梁鸣想了想,看着自己这个师弟,说道:“大概师父想要把位子传给你之后,我就想杀了你。你是有些本事,不算那种纨绔的山上子弟,但也仅此而已,天赋也好,做人处事也好,你并不比我强,就因为你姓岳,所以你就要做宗主?这个道理,师父觉得没问题,但我觉得问题太大了。”
“所以师兄就要借着今夜的事情,将我的死,推到那个年轻剑修的身上。然后你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