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地斩断了。
溪力看着这一幕,也没有觉得有些什么,本来他这几张青藤符,也没想着要在这里打杀那个年轻剑修,无非是给叶亭一个喘口气的机会。
如今既然能拦下那个剑修片刻,也就达成目的了。
溪力重新低头,手中朱笔继续在地面滑过,他那张困神符虽然已经成型,但尚未完全稳固。
对于叶亭打杀那个年轻剑修,溪力倒是不报太多希望,他自有算计,在这道困神符之后,他还有一道别的符,是要留给周迟的。
到时候两道符这么一结合,周迟是注定会死在这里的。
那边的叶亭,到底是已经喘过气来,在远处止住身形之后,正深吸了一口气,要稳固这体内的剑气,这会儿却很快看到了对面的周迟又递出了一剑。
那是跟之前很不同的一剑,这一剑很安静。
安静到几乎没有什么动静。
悬草在雨幕中画出一条极为平直的线,剑锋所过之处,雨水悄无声息地分开,又在剑锋过后悄无声息地合拢。
这一剑,来得很安静。
随风潜入夜。
可叶亭的脸色瞬间便大变,因为他在这一剑里感受到了一股远远要比之前那几剑更为磅礴的剑意,那些剑意随着雨水而来,渐成气候,而后便是摧枯拉朽一般前掠。
那一剑根本不是藏在雨幕里,而是卷着风雨,在漫天的风雨里,每一处都存在。
叶亭脸色大变,如果说这一剑在最开始,在周迟尚未和风花国的那些修士厮杀之前就被他使出来,那他也不会这么吃惊,但偏偏,这一剑却是在周迟厮杀了一夜,前后已经和无数人消耗之后才递出来的一剑。
这一剑怎么看都需要消耗极多的剑气,可问题是,眼前的年轻剑修,居然到了现在,还有这么多剑气吗?!
这怎么可能?!
眨眼间,那一剑已经来了。
四周森然的剑意没有半点停顿,就已经撞向了叶亭。
叶亭握剑出剑。
但顷刻间,他便开始节节败退,只是一瞬,无数剑气便铺天盖地落到了他的身躯上,只一瞬,他的衣袍上,便到处都是缺口。
刺啦的响声不绝于耳,只一瞬间,叶亭的衣衫就破了,他的身躯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的细微血痕。
身躯同时涌起的刺痛感,让他浑身上下都仿佛被人用利剑割开一般。
那些剑气顺着伤口涌入了他的身体里,在他的经脉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