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悬草横掠,整个人如同一根离弦之箭,骤然而去,只是顷刻间,便靠近了一个修士,一剑横切,这一次,简单直接的就将眼前的这个修士,从中切开。
大片鲜血洒落,伴随着这道剑光,让四周的修士都悚然一惊。
只是这一剑便杀了一个境界不低修士的周迟,却没有打算善罢甘休,而是在夜幕中不断出剑,剑光连绵,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都或多或少挨了一剑。
一片长街,鲜血不断,但却没有人惨叫,所有人,依旧保持着寂静。
夜幕深沉,除去偶尔铁器相撞的声音,就是天边偶尔响起几道雷声。
这是真正的雷声,是深夜里的春雷阵阵。
一场春雨,即将来临。
而这一场春雨,大概也没办法冲刷今夜的所有鲜血。
今夜,会死很多人。
……
……
一处离着那条长街,不远不近的小院。
梁鸣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看着屋檐下站着的岳青,笑了笑,“岳师弟,不必太担心。”
岳青看向梁鸣,眼眸里有些疑惑,大概是他也没想到,为什么梁鸣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师兄,你……”
梁鸣笑道:“岳师弟,着急什么?这会儿就让风花国的那些修士先出去死一死,一来可以消耗那个年轻剑修,二来,则是他们多死一些人,之后自然就要多依仗我们。”
“师兄此言,有理。”
岳青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师兄这般心思缜密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梁鸣笑了笑,“说这些做什么,我看着你长大,自然是把你当成弟弟来看待的,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更何况,你以后要做宗主,这些事情就不能出纰漏,既然要扶持风花国,就不能让风花国只是依附我们伏溪宗,还要让风花国和岳师弟你捆绑在一起,这样才能成为你的助力。”
岳青笑道:“我还没有师兄想得完全。”
梁鸣将灯笼挂到一侧,这才开口说道:“都不是外人,在我面前,岳师弟就不用这么藏着掖着了,在山中,岳师弟最出名的是天赋,但依着我看,岳师弟你,其实最难得的是,出身已经这般好了,但却没有骄傲自满,始终脚踏实地,一颗心,始终是落地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看好岳师弟的原因。”梁鸣听着雷声,感慨道:“如果岳师弟只是个仗着出身,便理所当然觉得伏溪宗以后该属于岳师弟的人,那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