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对手段。
在东洲一亩三分地,倒是已经可以横着走了,但如今不是出了东洲嘛?要面对这世上无数修士,好的坏的,境界不够心里总是会觉得有些发虚的。
两人一路上说着闲话,有时候会说这几年在东洲做过的那些事情,有些时候则是会说起年少时候的故事,反正总有话说。
夜幕时分,两人在一处小溪旁歇脚,周迟说是要在山林里找些野味来,但白溪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意思明确。
周迟笑着点头,开始翻找小溪里的石头,那些石头下,便有些山螃蟹。
努力了一个时辰的周迟,最后到底还是搬了不少螃蟹,找了块石板,开始炸螃蟹,白溪带着一些细盐,这会儿管够。
两人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吃着螃蟹,看着夜空里的月亮,周迟拿出一壶海棠酒佐食,满脸都是笑意。
这是难得没有任何外人打扰的时光,两个人都很享受。
“离开东洲的时候,你好像没有跟白木真人打招呼?”吃着螃蟹腿,周迟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了问。
白溪喝了口海棠酒,“用不着说,反正师父知道我肯定要跟着你的。”
周迟笑了笑,“不过白木真人要是知道你跟着我来赤洲冒险,说不定还是想要弄死我。”
白溪狡黠一笑,“反正师父现在也打不过你了,你怕什么。”
周迟说道:“好像也不是这个道理。”
“周迟,我警告你,再在这里试探能不能把我丢下,我就砍死你。”
白溪皱了皱眉头,“在外人面前给你留面子也就算了,你还真觉得你能管我了啊?”
周迟一拍大腿,“咋的,这么凶啊?”
白溪冷哼一声,“别忘了,我也是庆州府的女子。”
周迟哦了一声,“那没办法了,庆州府的女子,出了名的凶,我是真没办法呢。”
白溪没急着说话,吃了两只螃蟹腿之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想起一件事,“我在浮游山的时候,听到些事情,你要不要跟我说说?”
周迟一怔,“什么事情?”
“自己想,可以给你提示,在风花国京师。”
白溪挑了挑眉。
周迟一怔,随即暗骂一声,估摸着这肯定就是沈落说的了,谢淮不会多嘴,就算是被白溪套话,肯定也能守住秘密,但那沈落就不一样了,那丫头嘴巴一张,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了。
那位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