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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的,我会好好想想,不让山主失望的。”谢淮轻轻开口,吐出一口浊气。
但他很快就看到自己眼前的山主摇了摇头,于临说道:“我做山主是这么做,你做山主的时候,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我没有让你要沿着我的路一直往下走,也没有让你学我,我不一定是对的,你也不一定是错的。至于你怎么选,最后浮游山怎么样,那个时候我也管不了,我想告诉你,我是舍不得这座浮游山,想要看着它继续矗立在这世间,但我却不认为,有朝一日你做了对的事情,它不在了,就是你错了。”
于临轻声道:“人间的对错谁都说不清楚,但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答案,也会有一杆秤。”
谢淮微微擡起头,看向自己眼前的山主,总觉得山主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人就已经有些老了。
于临缓缓开口,“还有一句话,就是周迟做这件事,并不因为你谢淮和沈落是他的朋友,也不因为浮游山和他有些交情。实际上,都是浮游山欠他的人情,而不是他欠浮游山的。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这样的人,很少的。”
于临微笑道:“一个人行走世间,无数的人,无数的言语,像是耳畔的风就这么灌入自己的耳朵里。许多人听了这个人说的话,看了这个人做的事情,就想着我是不是要这么做,应该这么做。但有些人,就是这样,穿过这些风里,没有任何人能动摇他的那颗心。”
“而这样的人,注定要走到很高很高的地方去的。”
于临笑着开口,“他走在云间,去往天穹的时候。我们只能遥遥看着,但他在人间的时候,我们有幸能一起喝过茶,那就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谢淮看着于临,忽然也笑了起来。
……
……
“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很好。”
白溪跟周迟离开了浮游山,去的是风花国的京师,一路上,两人走得不快,没有乘坐云海渡船,也没有动用什么修为,而就像是两个寻常百姓一样,在慢悠悠赶路。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处风景极好的峡谷里。
峡谷深处是一条大江,江面广阔,江水无比清澈,偶尔可见有大鱼跃出江面,啄食江岸两旁垂落的桃花。
春天来了。
两人乘坐一条小船,顺着江流而下,缓缓前行。
小船是之前周迟买的,白溪说喜欢坐船。
“我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