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为何要来东边先夺栖霞山的宗主之位,这既然不是最终目的,那最终目的是什么?”
陆晚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这一点,她还是想不明白。
周迟看了她一眼,轻轻开口,“想不明白,陆宗主可以慢慢想,因为我虽然有些眉目,但没有真正的答案,所以我还要需要问一问,看一看。”
陆晚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周迟。
周迟笑道:“陆宗主不要在心中骂人了,我不过是个外乡人,你们这赤洲如此大,情况如此复杂,我三两天,可弄不清楚。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我身上,陆宗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陆晚摇摇头,“事情虽然是周道友扛下了,但我栖霞山要是就此不闻不问了,那就很没道理了。”
“虽说没有什么本事,但要是能帮周道友,就帮周道友一些,也是好的。”
周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用不着被帮之人回报什么,但只要对方记得住这份恩情,在合适的时候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那就可以了。
陆晚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说道:“周道友是从东洲来的吧?”
这件事,她问过于临,但于临没有回答,谢淮和沈落都没说,她能猜出来,其实大概还是因为周迟和白溪。
一对年轻人,一个是剑修,另外一个是武夫。
两人的境界都不算低,尤其是这个剑修,几乎已经是剑仙的水准。
这样一看,其实就很能容易对上最近某个风头极大的剑修了。
柳仙洲的东洲之行,最关注的,自然是西洲剑修们。而除此之外,赤洲这边的剑修,其实也关心,毕竟之前柳仙洲的赤洲之行,走得那么随意,可他却在东洲出了事情,赤洲剑修们,除去感到有些痛快之外,更多的,就是也觉得十分意外,怎么剑道如此贫瘠的东洲,也出了一个这样的年轻剑修?
既然好奇,难免讨论,既然讨论,陆晚听到一些消息,也在情理之中。
周迟倒也没藏着掖着,点了点头。
“那这般,应该称呼一句周宗主了。”陆晚微微蹙眉,“只是周宗主出身东洲,对上伏溪宗,就有些麻烦了。”
周迟没急着说话,就只是看着陆晚。
陆晚自顾自开口道:“周宗主的这份修为境界,在年轻一代,甚至在赤洲这些小宗门面前,都可以横行了,但终究和柳仙洲不一样。柳仙洲当初横行赤洲,让一堆剑修都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