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岳青震撼着说不出任何话的时候,周迟开口了,“现在,你要来试试吗?”
岳青沉默片刻,轻声问道:“敢问道友大名?”
周迟笑道:“真想要知道吗?不怕死?”
岳青听着这话,只好沉默。
……
……
当陆晚和一众之前被关押的紫衣宗修士来到这边的时候,岳青已经下山了。
这位伏溪宗的少宗主,来的时候没有太多人看到,但走的时候,神情无比的复杂,看着像是霜打的茄子。
陆晚虽说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些什么,但看着那具尸体,她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紫衣老妪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的周迟,眼里满是忌惮之色,当然,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有畏惧和不甘。
陆晚看了一眼掌律唐叶,说道:“唐师姐,先处理山上的事情吧。不要让客人再看笑话了。”
唐叶点点头,看了一眼周迟之后,这才开始收拾这边的残局。
白溪则是往那具尸体走去,在周迟的目光里,蹲下身,将那尸体的方寸物给收了起来。
周迟挑了挑眉。
白溪看了他一眼,两人一切都在不言中。
陆晚走过来,对着周迟行礼,“山中乱事,多谢道友,如此大恩,紫衣宗无以为报,甚是惭愧。”
她不是蠢人,从周迟放走岳青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紫衣宗的事情,他是准备帮到底了,要是杀了岳青,伏溪宗不管如何,都会在之后灭了他们紫衣宗。而留下他一条命,那么恩仇,如今就只落到了周迟一人身上。
周迟生死,都牵连不到紫衣宗。
这种选择,是周迟有意为之。
光从这一点来看,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会是天才这么简单。
周迟微笑看着陆晚,笑道:“陆宗主不必如此,我早就说过了,我和沈落是朋友,这些事情,都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