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紫衣宗的掌律,唐叶,也是陆晚的师姐,不过并非一个师父而已。
像是紫衣老妪那一代,自然也是有许多师兄妹的。
唐叶说道:“但这会儿好像除了愤怒之外,大家也做不了什么。”
修士们都有些沉默,山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大势所趋,要么站在对方的身边,跟着他们一起同流合污,要么就像是他们这样,被困在此处,没有任何办法。
陆晚说道:“师姐,你觉得是咱们这座宗门能一直存在下去重要,还是坚持原本的路才重要?”
唐叶听着这话,微微蹙眉,“宗主不要动摇,若是坚持原本该做的事情不重要,我们不会在这里,当初老宗主也不会传位给宗主,倘若天底下只需要一个想法,只需要一类人,那么又何必要这么多的宗门?”
陆晚转过头来,看向唐叶,说道:“可你们这么选,代价也太大了。”
唐叶平静地看着她,“要做有些事情,就是需要代价的。”
就在她这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不远处忽然轰然一声,有一道身影撞碎了大门,骤然从众人眼前掠过,撞到了远处的石壁上。
石壁不曾破碎,但那人却死了。
陆晚擡眼看过去,发现死的那个人是岳青的扈从,也是他之前将自己关到这里来的。
但那人,境界可不低。
至少自己不是对手。
为何这会儿却死了?
陆晚微微蹙眉,只是还来不及说话,有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向这边,有个白裙女子提着刀,缓缓地走了过来,来到牢房前。
她一只手提刀,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串钥匙。
众多紫衣宗修士都有些失神,当然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白裙女子生得很好看的缘故。
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她没有说话,就是打开了牢门。
陆晚看着她,问道:“道友是何人?”
白溪看了看眼前这个生得很漂亮的女子,想了想,说道:“沈落。”
陆晚微微吃惊,“道友是落丫头的朋友。”
白溪摇摇头,“不是。”
听着这话,修士们心里有些犯嘀咕。
白溪看着这些人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男人,是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