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岳青说道:“你若是从西洲来,想要做些剑修要做的事情,现在已经都做完了,何必非要继续?伏溪宗不大,但也最好不要结仇。”
周迟看向他,说道:“你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我说我是陆宗主的朋友,你不信。那我告诉你,我是沈落的朋友,你信不信?”
“就因为是朋友,所以道友就要如此行事,也太……荒唐了些。”
岳青摇摇头,在他看来,这个世上哪里有真正的朋友,一切不过都需要权衡利弊罢了。
从这一点来看,沈落一点都不值钱,因为跟她比较的,是一座伏溪宗。
周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岳青觉得有些意外了。
周迟笑道:“岳道友觉得不够,但我已经觉得很够了。”
“朋友有难,伸出手帮一把,这件事,有那么难吗?”
周迟说道:“我觉得,没有那么难。”
岳青笑了笑,说了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果然还是个剑修。”
说完这句话,他就拍了拍手。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个打盹的中年人,这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边的岳青。
“刘师叔,劳烦了。”
岳青缓缓开口,“这个年轻剑修,不知进退,就只好如此了。”
那个中年人看着瘦弱,但身上的气息却很足,“他不是剑仙。”
之前一众紫衣宗的修士,甚至就连岳青都认为周迟是一个登天剑仙的时候,其实就只有这个中年人笃定,对面的周迟,并不是登天剑仙。
杀力强跟真的已经来到了那个境界,从来都是两回事。
岳青听着这话,眯了眯眼。不过他还没有开口说话,这边的中年人便淡淡地问道:“要活的还是死的?”
岳青有些犹豫,“他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
中年人淡淡道:“你又不知道,再说了,西洲那边,他们最大的靠山都已经不敢露面了,有什么好怕的?”
眼见岳青不说话,中年人继续说道:“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大动干戈,因为不值得。当初解时死了,观主也什么都没做。”
“他若是能退,自然不可结下死仇,但他既然不愿意退,那也不能放过了,不然也是麻烦。”
岳青微微蹙眉,“师叔此言有理。”
“也是个愣头青,仗着有些修为,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