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燃烧起来,又仿佛堕入了什么幽冷的深渊。
最后这些情绪全数都消散,只变成了怨恨,“要是互相喜欢就能在一起,我为何会在这里!”
听着这话,一直没有说话的于临这会儿也微微蹙眉,他已经隐约从这句话里猜到了,估摸着还有些久远的故事。
陆晚听着这话也微微蹙眉,她自然也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更是知道当年事情的因果,“师叔,那是你们那一代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更和落丫头没关系。你要是因为你的事情,就让落丫头也重蹈覆辙,那你这个做长辈的,到底又在干什么呢?”
“没关系?一句没关系就能说清楚?当年是你师父拦着我!要不是你师父,我能在这山中一个人孤苦伶仃?现在你要说你是宗主,就要所有事情都听你的,那不行。论辈分,我是她的亲师祖,她师父死了,她能不能嫁,就是我说了算!”
紫衣老妪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几人,只是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谢淮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妪,竟然还是沈落的师祖。
怪不得她刚刚要那么说话,能那么说话。
陆晚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意,尽量平和道:“师叔,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总要往前看,就算是过不去,也不要将当年的事情,再放到一个孩子身上。做长辈的,不应该这样。”
紫衣老妪讥笑一声,“陆晚,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难道心里没有半点生气吗?你喜欢他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不喜欢你,你一点都不敢说出来,难不成不是因为他们浮游山势大?现在你要把沈落嫁给那个小子,难道不也是因为觉得浮游山势大?!”
“你跟你师父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审时度势。当初我喜欢上他,你师父就以宗主之名,将我拦下来,不让我和他结为道侣,后来又说给我寻到什么更合适的?她后来寻的那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可你师父一口一个这是良配,要不是我以死相逼,说终身不嫁,现如今我还不知道在哪里!”
紫衣老妪无比愤怒,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怒吼和怨恨,当然这样的怨恨,更多的,还是冲着一个不在现场的人,是陆晚已经死了的师父,也是紫衣宗上一代的宗主。
陆晚有些沉默,当年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只是当时自己身为弟子,也很难改变自己师父的想法,说了些话,也没用。
只是后来当她坐上宗主之位的时候,曾有意想过帮自己这位师叔去将那份缘分找回,可惜对方早已经是有了道侣,再没了这份心思。
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