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眼见自家山主没有反对,也就跟着那紫衣美妇离去了。
等到他们三人离开,这山道上,也就剩下了于临跟陆晚,外加那头白鹿了。
“师兄,这么些年不见,我可真是好想你啊。”陆晚并肩跟于临走在山道上,幽幽开口,“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但咱们两人做朋友又没关系,时时见面,能有什么问题?你不敢见我,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却不敢说出来?”
于临有些无奈,“陆师妹,当年你就愿意这么想,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愿意这么想?这些年的修行,你是一点没有进步吗?”
“当然有,我可是好好想过的,你当初不喜欢我,肯定是你当初没想清楚,现在好了,你想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想清楚了,不然你怎么会来栖霞山?”
陆晚一本正经,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
于临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头白鹿,它缓缓一边沿着山道往前走,一边吃着山道两侧的嫩草。
“陆师妹,我要是不来,你会应下沈落和谢淮的事情吗?”
于临不傻,自然想得明白,要是自己不亲自来一趟栖霞山,这谢淮还不知道要被怎么难为,兜兜转转,到了最后,不还是得让他走一趟吗?
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自己就主动来,也免得麻烦。
“师兄,你还是这么聪明啊。”
陆晚叹气道:“可惜了,师兄你哪里都好,就为什么偏偏不喜欢我呢?”
于临也有些无奈,“陆师妹,我也不明白,这世上那么多男子,你为什么偏偏只喜欢我呢?”
“师兄,你怎么还不懂啊,世上的旁人再多,但是都不是你呀。”
陆晚眨着自己那双大眼睛,一脸笑意,这一幕别说让山下的修士看到,就是让紫衣宗的其余修士看到,只怕都要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位宗主,平日里,都是以寡言少语著称的,哪里会有这般模样?
甚至在白鹿国修行界,这位紫衣宗主,都还有个寒仙子的外号,说的就是陆晚的性子清冷。
于临微微蹙眉,转移了话题,“那沈落和谢淮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陆晚笑道:“虽说师兄你不喜欢我,但我也不是那种要拿着这件事,为难小辈的人啊。自己淋过雨,再把小辈的伞给丢了?棒打鸳鸯的事情,我不想,也不会做的。”
“不过师兄你要是不来,我肯定再拖一拖,这么多年不见,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师兄见一面,这么个机会,我肯定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