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样,都没说话。
要是孟寅那家伙在这里,估摸着就要不合时宜的开口,说一句,你自己要当傻子可以,别把我们当傻子。
毕竟要是真这灰袍人说的那样,他哪来如今的境界?
“我返回东洲之后,就拜在了本洲的剑道宗门门下,苦修多年,修为倒也没差他太多,只是我好几次找他比剑,同境而战,我不是他的对手。”
灰袍人看着周迟,“东洲这么个小地方,能出多少个大剑仙啊?我已经算是了不起了,怎奈他偏偏更厉害,最早的云雾境,最年轻的圣人,这一串的头衔在身上,别说一座东洲了,就是这七洲之地,整个人间,谁不只看他?至于那个叫苏营的可怜虫,是个大剑仙了,哦,有些厉害,但跟解时一比,不值一提。”
透露自己名字的灰袍人自顾自继续说道:“后来就想着就算自己没这个本事,找个徒弟吧,找个比他天赋更好的徒弟,以后怎么也要帮我出这口气,可他娘的找来找去,一个能看上的都没有。最后要身死道消之前,在这留下一座洞府,想着以后要是运气好,真来了个不错的年轻人,那就算老天爷开眼……”
说到这里,灰袍人又仰起头骂道:“狗日的老天爷!”
不错的年轻人来了,也学了他的剑,但最后,他娘的,居然是解时的传人。
灰袍人只觉得这是上天给他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
当然,上一个,就是老天爷让他跟解时生在同时代这件事,不过这个玩笑,大概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世上的剑修,去问问,哪个愿意跟解时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灰袍人絮絮叨叨,周迟和白溪在这边,也不打断,只是默默听着。
等着他说完一切之后,这才看向周迟,说道:“你愿不愿意改换门庭,拜我为师?”
周迟摇摇头,“晚辈已有师父。”
这一次,不等灰袍人说话,白溪便开口说道:“解时也不是他的师父,他死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
白溪看了眼前的灰袍人一眼,“其实前辈的剑道也极好,他这样子,看起来已经是要有大出息了,到时候只有解时大剑仙的剑道在身……”
白溪的两句话,说得恰到好处。
灰袍人眯了眯眼,忽然说道:“年轻人,我若是将我毕生所学之剑经传给你,也不要你拜我为师,只用你以后有机会,对这个人间说一句,学过东洲苏营的剑,如何?”
周迟挑了挑眉,想起了当初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