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石洞里又安静下来。
那个灰袍人缓缓开口,“要不是你学了我的剑,即便我已经消散到如今,你也无法与我战平。”
灰袍人果然是某人留下的一道剑意,只是留下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如今消耗了不少,已经没有云雾境的水准,甚至连登天境,也不过堪堪维持。
但即便如此,周迟之前在跟他交手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那份绝不寻常的剑道修为,不过周迟算是取了个巧,在进入这洞府之前,已经抽丝剥茧一般将这位的剑道看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在交手的时候,周迟算是占尽上风。
只是学了他的剑,看似容易,但绝没有那么容易。
寻常剑修别说在这十天半个月里就将他的剑道学个七七八八,就算是一两成,也是不容易的。
周迟笑道:“前辈这杀机太重,反倒是没怎么掩饰自身剑道的修为,这样一来,虽然风急浪高,但也更容易看清楚。”
灰袍人冷笑一声,“你这个解时传人,性子倒是跟他一模一样,该杀!”
周迟对此只是一笑置之,这会儿的灰袍人,也就只能嘴上说说了,他的剑气消耗,就像是一条下山路,等走到山脚,是没办法再转身上山的。
不过他这句话,就已经让周迟知道了自己的推测并没有错,眼前这个人,就是解时的仇家。
而他此刻,大概距离山脚也不远了。要不然大概也不会主动停手。
不过他要是站在山顶跟自己一战,周迟的处境就很艰难了。
“解大剑仙已经死了,有什么仇怨,前辈放不下,也没办法了。”
周迟看着眼前的灰袍人,斟酌片刻,到底还是告诉了他这件事。
灰袍人先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他死了,他怎么能死!”
看着这一幕,白溪觉得有些奇怪,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那把直刀。
周迟倒是平静不少,看着灰袍人,一言不发。
但灰袍人暴怒之后,又很快笑了起来,他仰起头,哈哈大笑,“也是,也是,他那样的性子,谁能容他?即便他师父是李沛,他也会死的!”
灰袍人大笑不止,但很快便也停下了笑声,这一次,周迟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怅然,那种怅然,很是罕见。
虽说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道剑意而已。但实际上,他总能代表一些原本那位的。
“他不该死的。”
灰袍人看向周迟,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