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溪看向周迟,有些想不明白,双方为何反差如此巨大。
周迟摇头,“不会,如果是要和我比剑,只会有切磋的心思,而不是生出杀机。他是和我有仇。”
“和你有仇?”白溪愈发不解,这洞府的主人只怕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年,周迟才多大,双方见过面吗?
“准确来说,是和我的剑道有仇。”周迟叹了口气,也觉得有些意思。
他这一身剑道,有一些是自己所悟,有一些是旁人所传,但根基,到底还是那两本剑经,而那两本剑经合一,就是解时的剑道。
这么说起来,就是周迟除非某一日重塑剑道,要不然,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解时的影子。
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对于修行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麻烦。
周迟看着白溪说道:“过去那些时候,遇到的都是什么他的朋友,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所留的痕迹,这一次遇到个他的仇人,也不算想不明白。”
周迟已经看明白了,这座洞府的主人八成跟解时有仇,所以他留下的剑气,才会在感受到有解时痕迹的剑气的时候,反应如此剧烈。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份因果,不过因果是解时结下的,如今换成了他要来承担。
周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也很好奇,这座洞府的主人也好,还是他留下的东西也好,没有说对方是解时的仇家,自己就不能在他这里得到一些剑道上的感悟。
周迟揉了揉脑袋,“不过杀机太重,我也要小心行事才是。”
白溪看着周迟,想了想,说道:“要小心些,实在不行,我先帮你消耗一番,你再来。”
“那就没有意义了,这留下的剑气虽然厉害,但也是死物,正好用来打磨观摩剑道。”周迟揉了揉脸颊,“希望他不是特意留下一座洞府来针对他的剑道传人的,不然那可就麻烦了啊。”
说完这句话,周迟对着白溪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白溪脚尖一点,落到一棵梨树上,坐在枝丫上,她伸手从一旁摘下一朵梨花,用来别在自己的发丝里,然后看着树下的周迟。
两个人的话不多,但在短暂的对话里,早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也做了决定。
……
……
之后数日,周迟在梨花树下,不断溢出剑气,跟洞府里的那些剑意纠缠,就像是一队战场上的骑卒,也不跟人正面厮杀,而是时不时的来骚扰一番,等着对方大部队赶赴战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