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真人淡淡道:“上古道门,被视作道门起源,但最开始创立道门的那几位真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徒,被当初的百姓和修士视作异类,邪祟。之后那位真人偶然间开始修行,有了境界,之后传道,便没有人这般说了,到了后面,道门光大,邪祟异类一说,便再无踪迹。”
“如今,师父我坐镇天宫,世人尊称大真人,见我无不低头,缘由是我道门的教义已然不同了吗?非也,依旧是那般而已,不曾有过什么改变。”
大真人微笑道:“喝水,那为何如此呢?”
小道童皱了皱眉,心中有了答案,却犹豫不曾开口。大真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训斥,更不逼迫,只是说道:“喝水,多看看道经,多想想问题,你还有很多时间。”
对于大真人这样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存在来看,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小道童,有些时候,就是自己一个冥想耗费的光阴罢了。
小道童还没开口,大真人便已经微笑道:“不过有问题便早问,师父的时间却不多了。”
说完这句话,大真人一口喝完了那杯桂花茶,笑道:“剩下的给你师叔留着吧。”
话音落下,大真人已经一闪而逝,消失在此地。
小道童赶忙起身,恭送师父。
……
……
大真人来到天宫高处,脚下不知不觉间,已经多出了一条云舟。
他负手立于云舟之上,等着云舟飘荡而去,前往天外。天宫本已经是云海之间的建筑,这条云舟在天宫上头,更往天外去,初时,大真人四周还有流云飘荡,到了后面,便是一片虚无了。
大真人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白云,都已经离得极远。
这里大概已经到了天的顶点,在不知道多高的地方。
寻常百姓的孩童们,常常都喜欢问一个问题,简单而又让人无法回答。
天到底有多高?
这个答案,即便是一般的寻常修士也无法回答。
修士修行,有了境界,便异于常人,但这份“异”也要看境界高低,境界低的,能碎石,能断金。境界高的,能裂山,能断水,能摧城。
但能来到天尽头的,非云雾不可。
云雾之下,哪怕是那些登天修士,在距离地面足够远之后,便也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阻止他们继续拔高。
到了那个时候,拔高,便成了极难的事情。
来不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