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此恨上咱们停月山……”
“你当陈悬是你啊?”崔衙笑道:“那小子精着呢。”
黄吉翻了个白眼,虽说自家师兄这里说话不客气,不过两人交情倒是很好,主要是才上山那几年,自己老是被同门欺负,每次都是自己这个师兄出手,帮着自己的。剑道上的许多的疑难,也都是自己这个师兄不厌其烦的一次一次解答的,可以说,要不是没有自己这师兄,估摸着自己还走不到如今这个境界。
“师兄,你还真是聪明啊。”
黄吉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这边的崔衙笑道:“这叫未雨绸缪,要是那年轻人之后能来咱们这月停山作客,我保管送他一份大好姻缘。”
黄吉嗯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忧心忡忡,“师兄,但这年轻人是东洲人啊,咱们走太近,会不会惹的上头的不高兴?”
崔衙讥笑一声,“本来当初那道青天法旨就是扯淡,就算那解时错再大,哪里有一人之罪,让一洲受罚的道理?现在要是那帮人还跟一个年轻人计较,就他娘的真该死!”
“可那毕竟是青天啊。”
黄吉听得心惊肉跳。
崔衙看了一眼黄吉,笑了笑,说了一桩外人不知晓的辛秘,“当初解时身死,别看西洲议论纷纷,几座大剑宗的宗主是碰过面的,别的不说,就是对那一座东洲获罪之事,几位大剑仙达成一致,要是观主说一个不字,咱们马上起剑,让他们看看,咱们西洲剑修,到底有多硬气。”
崔衙说得轻描淡写,但黄吉这会儿是听得真是后背都湿了。
崔衙叹了口气,有些不解,“可观主就是怎么到了最后,都没有开口说过半个字呢。”
崔衙骂了句娘,“真他娘的憋屈!”
——
玉京山,紫湖峰。
一座洞府里,走出一个青衣男人,脸色苍白,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看着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具身躯。
甚至于他擡头的时候,看着远处一片白茫茫的积雪,眼睛还有些睁不开。
不远处,有个高大黑衣男人走了过来,笑道:“张师兄,恭喜恭喜。”
青衣男人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衣男人,花了些时间,这才认出来人,“吴师弟……”
只是刚开口,青衣男人就愣住了,因为眼前的这个黑衣男人,虽说是自己的师弟,但这数年不曾相见,对方的境界,竟然已经到了他也看不清楚的地步了。
要知道,在自己去东洲之前,此人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