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位大剑仙名动西洲,这座山便有了月停之名。
之后那位大剑仙趁热打铁,在此山建立起了一座剑宗,如今过去数千年之久,这座月停山便已经是西洲真正的一流仙府,门下弟子众多,更是从中走出过不少的剑仙人物。
这些年,年轻一代里,柳仙洲剑压西洲,弄的所有年轻剑修眼里都只有一个柳仙洲,但实际上在西洲的某份关于年轻剑修的榜单里,前十,出自月停山的,有两人,并称陈齐。
陈悬与齐夜。
在西洲,更有月停双壁的说法。
当然了,这两人的名声一般,到底还是因为所有年轻一代的剑修,都被柳仙洲抢去了风头。
今夜月色正好,山顶的观月那边,有人一掠而来,来到坐在崖边的月停山主崔衙身侧,那人开门见山,“师兄,陈悬留书,去东洲了。”
在西洲这边,名声极大的崔衙年纪不大,如今不过百岁,却已经是一位大剑仙,这会儿还是个中年模样,听着来人开口,他倒也没有什么惊慌,只是瞥了一眼夜空里那轮似乎就在眼前的明月,淡淡道:“去就去了,被柳仙洲压着,没什么办法,这会儿又来个东洲剑修,在他们头上压着,不服气,正常。被揍一顿就好了。”
来人是崔衙的亲师弟,名为黄吉,一位登天中境的剑仙,在山中掌管刑房。
黄吉看着自己师兄,有些吃惊,“师兄,你觉得那个从东洲走出来的年轻剑修,真能胜过陈悬?”
崔衙看了一眼黄吉,像是看白痴一样,“他连柳仙洲都战平了,陈悬把剑都砍断,又能怎么样?”
“可是……我一直觉得柳仙洲那性子……”黄吉刚开口说了一半,这边的崔衙便摆了摆手,“这种屁话你自己说一半就算了,柳仙洲脾气再好,陈悬赢了?就算是他顾着东洲的颜面,收着力,但剑修比剑不让剑,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崔衙从怀里摸出一袋子黄豆大小的豆子,只是颜色发红,丢进嘴里一颗,这才笑道:“既然战平了柳仙洲,那咱们西洲这边的年轻剑修,估摸着就是贾间在内的三两个能在生死厮杀上有点胜算,别的嘛,咱们这山里的陈悬和齐夜,都是白送。”
贾间,出身西洲另外一座名为抱石剑宗的西洲一流仙府,也是被西洲公认的年轻剑修的前三甲之一,他和另外一个出自观止山的盛秋,再加上柳仙洲,便是西洲年轻一代的前三人了。
不过第一板上钉钉无可争议,其余二三名,就见仁见智了。
“师兄,没见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