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溪看着他,没有开口询问,但她知道,这和当时在小镇上,裴伯见到周迟跟他说过的那些话绝对脱不了干系。
只是既然他不说,自己也就不问。
周迟看着窗外的飞雪,说道:“那年我上重云山的时候,经常在这里修行,那会儿他们都知道我叫周迟,最开始我有些开心,因为我终于又叫周迟了,而不是玄照。但后来我偶尔会听到有人提起玄照,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白溪想了想,说道:“熟悉又陌生。”
“我不愿意做玄照,但玄照却始终是我的一部分,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周迟看着白溪,说道:“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就是玄照。”
白溪看着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些心疼,伸出手,轻轻替他抚平,然后才说道:“可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依着她对周迟的了解,是很清楚周迟不会在这件事上一直纠结的。
既然提及这件事,那么就有一件别的事情。
周迟想了想,看着窗外说道:“出去走走,再不走走,外面的雪要停了。”
白溪看了一眼窗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于是两人起身走出这座藏书楼,在玄意峰闲逛。
周迟不着急开口,白溪也在思索着该说些什么。
过了很久,周迟跟白溪两人,头上都有了些雪花。
在一棵桂花树下,周迟这才开口说道:“有件事,还没过去。”
白溪问道:“是什么事呢?”
周迟说道:“祁山那本剑经,玄意峰的这本剑经,本质上合在一起,才勉强算是那位解大剑仙的剑道传承,而大概这三百年来,只有我,是把这两本剑经都学过的人。”
祁山和重云山,素来无交集,也从来没有祁山剑修,学过祁山剑经之后,又到重云山,来玄意峰学剑。当然,反之亦然。
而周迟,就是这两座宗门,两本剑经有了之后,唯一一个将其融会贯通的人。
“再之后,我游历赤洲……”
周迟将之后的事情关于解时的都说了一遍,他看向远处白雪蔼蔼的一片的天地,开口说道:“裴伯,也就是我师父,包括古墨前辈,还有那位女子剑仙,甚至于李厚寿,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一件事。”
白溪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说道:“他们说你就是解时。”
准确来说,是解时的转世。
周迟看着白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