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和黄花观的白木真人以及律房道长乾元真人正在登山,黄花观如今和重云山的关系,自然而然几乎就是一体了,这两位上山,重云山自然重视。
走在山道上,白木真人脸色不太自然,白池也很快注意到了,笑着开口询问,这边白木真人还没说话,乾元真人便打趣道:“简单,是某人最心疼的弟子,这些日子都不曾返回观里,反倒是把你们黄花观当成了家,自然而然会让某些人觉得不高兴了。”
白池听着这话,微微一笑,“白观主,这孩子大了,就由着她去吧,操心,也操不明白的。”
白木真人苦笑一声,“白峰主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一直当女儿养的,这会儿归你们重云山了,还劝我看开些,我能看得开吗?”
乾元真人笑道:“看不开又怎么了,反正还是管不住,师兄啊,算咯。再说了,你这会儿也打不过那位周宗主了,抢也抢不回来了。”
白木真人听着这话更是难受,不过事已至此,也懒得说什么了,反而转而说起一桩事情,是之前他便和重云山商议过的,重云山名下有一座冷泉山,山中的泉水,正好能用于他们黄花观用来炼制某种丹药,黄花观想要先租赁十年。
“此事山中议论过了,可以先将那冷泉山借给黄花观二十年,咱们两家就不说什么酬谢了,要是白观主真是过意不去,可以把那丹药分一些给我们。”
白池笑着开口,这件事不大,用不着周迟这位新宗主做主,他其实都可以定下来。
白木真人想了想,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般定了就是。”
这桩事情,其实一直困扰黄花观,之前便知晓重云山有那东西,可那会儿不熟悉,也不好开口,等到有了些关系,更不好开口,不然总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因为此事才和重云山结交的,直到如今什么都成熟了,这才开口而已。
这会儿事情定下了,白木真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过走了几步,乾元真人忽然一拍脑门,“糟了,如今是周宗主即位大典,贫道好像忘了带贺礼。”
白木真人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师弟,不满道:“徒弟都送出去了,要什么贺礼?!”
白池在一旁,憋笑不已。
就在此刻,山中忽然响起一道钟声。
三人顿时止步。
白木真人和乾元真人看向白池,白池则是微笑道:“是宗主回山了。”
听着这话,三人都看向山下。
山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