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真人瞥了一眼这个到现在还是没什么正经的家伙,从怀里摸出一张鲜红的符箓来,仔细一看,能看到这符箓上流淌着一些红色的长线。
好似流动的火焰。
“一张天火符,是老哥我大概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张,拿去保命。别真等我从天外归来,只能在你坟头上去祭拜,到时候烧黄纸倒酒喝,都别指望老哥我给你带什么好的。”
阮真人将那张符箓递给高瓘,后者倒也不矫情,接过来之后,笑眯眯开口,“有了这张符箓,那一座妖洲都能横着走了,哪里还有什么敌手。”
阮真人对此只是笑而不语,只是整个人拔地而起,化作一团烈焰,从天幕中掠过,南下赤洲。
这边的高瓘收回视线,笑眯眯地往北而去。
……
……
在高瓘和阮真人两人没有踏足那妖洲的时候,柳仙洲就已经在妖洲闯出了些名堂了。
早在百年前,有剑道前辈传剑入妖洲,这件事早在当初,便在西洲引起轩然大波,无数西洲剑修认为,妖族,那些只靠蛮力和体魄的修士,跟那些个武夫有甚差别?也配练剑?
再说了,人族和妖族之间,虽说如今相安无事,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刻传剑,不见得百年千年之后,就不会引起大祸患来。
到时候,那位传剑之人,就是实打实的罪魁祸首。
因此当时一座西洲的剑修,群情激奋,有人说要找出那个传剑之人,将其直接打杀,有人更是提议,西洲剑修走一趟妖洲,将这祸患先扼杀。
只是事情吵得沸沸扬扬,剑修们还是希望当时已经闭关两百年之久的观主出来说句话,别的不说,这也能让剑修们安心些。
不过这些在西洲剑修们看来的大事,倒也不见得会在李沛眼里,所以即便是一座西洲都有些轰动,最后李沛也没有半点动静。
最后的最后,还是一位西洲德高望重的大剑仙出面,也只说了一句。
“我西洲剑修,要是连这点气度,这点自信都没有,以后也趁早不要说自己是西洲剑修了,丢脸。以后被那异族以剑道压制,也是活该!”
这话一说出来之后,不知道有多少西洲剑修觉得羞愧,此事便就此被压了下来。
妖洲这边的妖族剑修,也不好说是不是躲过一次灾祸,总之这百年间,到底妖洲这边的剑修,对于剑道的传扬,还是不错的。
有几座妖国内,还建起了数座剑宗,其中境界最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