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出事。
……
……
两人身形转换,再出现的时候,正好在周迟那座破烂小院里。
这里野草横生,两人站在屋檐下,一眼都甚至无法透过那些野草看到大门那边。
裴伯抽了口旱烟,擡起头看了一眼屋顶,上面的青瓦破损颇多,许多地方,都能透过其间看到天光。
周迟再次旧地重游,颇有感触。
裴伯看着这破烂小院,笑嗬嗬开口,“此处是故乡?还是重云山才是故乡?”
周迟同样是笑着问道:“只能二选一?”
裴伯说道:“故乡两字不轻,当然就只能是个唯一。”
周迟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此处。”
裴伯说道:“是地方还是人?”
“自然还是人。”
这座小院是周迟的童年,曾经有着爹娘,现在有着美好温暖的回忆。
裴伯笑着抽了口旱烟,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等着吐出一口烟雾之后,这才缓缓说道:“你在东洲做了很多事情,一开始,无非是为了报仇。但事情做到了这一步,生出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吧?”
裴伯笑道:“某位剑道前辈说过,三尺飞剑,想要打磨得极为锋利,前提便是不要有牵挂,有了牵挂,剑就不够快了。”
周迟笑道:“师父口中那位剑道前辈,不能是解大剑仙吧?”
裴伯对此,并不回答,他只是继续缓缓说道:“既然在你心里,人能拉着你,那重云山你就丢不掉了。”
周迟问道:“为何要丢掉?”
裴伯看着他,“修行是登山,登到山顶,便要登天,去看云雾,越过云雾,才见青天。”
“这一路上,不过是从地面往天空而去,太重,如何能飞得起来?那些个枷锁,那些个牵挂,都该一点点从你身上剥离,然后你方能越到高处,俯瞰世间。”
裴伯看着周迟继续说道:“那一夜,你看到了那个又哭又笑的女子了,她本是这世上罕见的女子剑仙,可就是执着一个字,把自己拖在原地那般久。”
说起这个的时候,裴伯的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深处,看不到的,是心疼。
“师父是说,要往高处去,就要做无情人?”
周迟看着院子里的野草,想起那些年自己和老爹的日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可归真的时候,本是归得真我。”
裴伯说道:“修行嘛,本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