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来,那女子便讥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梨花岛的修士,你们那座梨花岛,前些年在宝祠宗面前做狗,这会儿主人死了,你们就觉得自己当得了人了啊?”
女子笑道:“要是别家的宗门修士,我还留两分面子,但你们梨花岛,配被当人看吗?”
“你!”
严苍脸色难看,梨花岛立宗时间是许久了,早些年的名声怎么样不去说,毕竟是丰州府的第一宗门,到底人们都是要给些面子的,但因为宝祠宗雄踞北方三州那几年,梨花岛为了存续选择了低头,虽说是无奈为之,但到底的确是做过这样的事情。
梨花岛修士一直引以为耻,旁人提及自然生怒,但严苍脾气还算温和,这会儿也只是竭力平静道:“别的不说,今日是道友不占理,不关其他事。”
那女子对此只是冷笑,不言不语。
严苍深吸一口气,“既然道友要这般,那就只好向道友讨教几招了。”
那女子听着这话,啧啧开口,声音不小,“什么意思,你们梨花岛的男子,是要名目张胆的欺负一个弱女子了?不愧曾是那宝祠宗一伙的,行事风格果真是一脉相承呢。”
她这话一说出来,众多酒客,这会儿都擡头看向这边,打量这边的严苍,许多人眼神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