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龄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昭仰起头,“杜先生,其实朕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
……
……
一辆马车,由一匹算不上良驹的马儿拉着,走得不快。
但驾车的马夫,身份可不寻常,只说山下的身份,是当朝工部侍郎的公子哥,更是早些日子离世的前任首辅孟长山的长房长孙。
再说山上身份,如今东洲大变,原本北边的宝祠宗已经覆灭,这东洲第一大宗,悄然由北往南,变成了如今庆州府的重云山。
那这样一来,这位重云山的掌律来做马夫,由此可见,车厢里的那位,身份何等尊贵。
不过“屈尊”做了马夫的孟掌律,这会儿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心情极好,因为他已经知晓,车厢里那位,这次返回宗门,是要将代字去掉,而并不是将代宗主三个字都去掉。
这让孟寅心情大好,这家伙想着将一堆东西丢下,自己好离开此地,这下子好了,丢不下了吧? 老老实实回山,跟自己一起在山中老老实实焦头烂额多好。
一想到这里,孟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孟掌律,能不能笑小声些,我在这车厢里听得太清楚了。”
孟寅刚笑了笑,车厢里的周迟就无奈开口,叹气不已。
孟寅嘿嘿一笑,但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