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如今那边,到底是什么光景?”
重云宗主哪里知道那宫城里在发生什么,他看着眼前的李昭,想了想,说道:“这件事越久,便越好,倘若这会儿便有人破门而入,才是大事不好。”
李昭点了点头,但依旧十分忧虑,“可总是有些担心。”
重云宗主微笑道:“有些事情,能够掺和,那便去做了,做不了,担心可以,但不要过分担心,因为没什么用。”
李昭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重云宗主微笑道:“既然无事,殿下不如和我下局棋吧。”
李昭下意识想要拒绝,但重云宗主很快便已经说道:“我这里还有些故事可以慢慢讲给殿下听。”
“这些故事,其实说出来对重云山有些不太好,但既然都到这会儿了,听一听很是无妨。”
重云宗主微笑看着李昭,他口中的这些故事,自然而然是关于周迟和西颢的,这个故事,的确如他所说,不太适合说出来,这毕竟关乎着重云山的名声,但也正如他所说,都到这会儿了,如果周迟死在今夜,那么这些故事说和没说,也都没了什么意义。
杜长龄看着李昭点头,便很快去搬来棋盘,等着两人落座之后,他也在这会儿准备开始听这个故事。
重云宗主微笑道:“故事不算短,希望还能讲得完。”
……
……
白溪提着灯笼,跟着高锦来到一道门前,然后高锦便止步不前,看着那道门微笑道:“当年他不过十来岁,走入这道门的时候,便没有半点惧色了,那天他很平静,但我知道,他的心里,在那个时候,一定对未来有无尽的期待。”
白溪看了一眼那道门,说道:“要当皇帝了,能不激动吗?”
高锦感慨道:“那会儿他不过是个孩子。”
白溪说道:“何况是个孩子。”
高锦看着白溪,说道:“我其实想明白了,他不是坐上那把椅子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而是他从来都是这样,坐不坐在那把椅子上,都是如此。”
白溪看着高锦,没有说话。
高锦说道:“我是猫的时候,不仅我找不到吃的,看着看着就要饿死了,就连那些人,我也看着他们也吃不上饭,一个个饿死在我眼前,其中还有好些孩子,很可怜。”
白溪还是没说话。
高锦不知不觉,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眶已经有些湿润,很快就泪流满面的高锦看着白溪问道:“为什么,我明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