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在里面。
周迟缓步走入廊下,然后缓缓走过廊下,来到那座精舍之前。
精舍的门关着。
有一股寒意。
周迟依旧没有什么犹豫,而是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以前精舍里有着许多垂下来的布缦,但这一次,周迟推开门的一瞬间,却没有看到那些布缦,他只看着窗户开着,月光洒落在精舍里,能看到一个铜磬在窗边不远处,而大汤皇帝,就这么盘坐在铜磬后面。
他微微闭着眼,这会儿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在那边,看着这边的周迟,眼眸里很平静,没有欣喜,也没有害怕和失望,只有平静,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老井。
周迟看着他的眼睛,大汤皇帝也看着他的眼睛,两人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只是片刻后,到底还是大汤皇帝主动开口,“真是一把好锋利的剑。”
他说的是周迟的眼睛,也说的是他这个人。
周迟想了想,说道:“陛下真是好高的一座山,好厚的一片云。”
这是双方对对方的评价,可谓都很妥帖。
大汤皇帝点头笑道:“这个评价朕很喜欢,你到底没有辜负朕对你的期望,是个聪明的,有资格做朕的对手,也有资格让朕给你一个机会。”
周迟看着大汤皇帝,想了想,还是往前走了进去,坐在了他对面。
那边有个蒲团,自然是大汤皇帝为他准备的。
在大汤皇帝看来,周迟是如今东洲,唯一有资格坐在他对面的人。
周迟坐了上去,既然对方想要说些话,那么就不用着急出剑。
“陛下这些年布的局,都很好,有一段时间,甚至连我也成了陛下你的棋子,陛下所求,我大概也明白了。”
周迟感慨道:“虽说跟陛下两人站在一条河的两边,但实在是不得不佩服陛下,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很是了不起。”
即便是周迟,也一定要承认,眼前的大汤皇帝,是远远要比宝祠宗主强过不少的。
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上。
大汤皇帝平静道:“为了今日,朕准备了几十年,做了几十年,其间舍弃了很多东西,才有如此的局面,算不上容易,岂是那群只知道想着自己有些纸糊的境界,就觉得能做成一切事情的山上蠢货可以比较的?”
周迟点点头,“陛下为了成为东洲真正的主人,的确做了太多太多事情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