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白溪站起身,“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
周迟看着她的样子,一脸宠溺。
然后他也缓缓站起来,跟白溪一起看着远处。
“周迟。”
白溪忽然开口。
周迟便跟着转过头来,看向白溪,笑而不语。
白溪说道:“其实那些我跟着小溪往前走的时候,我知道你就站在远处看着我,一直看着我,一直不说话,你那会儿在想什么呢?”
一直以为那些时候,自己悄悄看着对方,白溪一点都不知道的周迟有些感慨,“想过去跟你一起走。”
“那你现在为什么老想着要把我推开,一个人走呢?”
白溪的那双眸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周迟,从那双眸子里,周迟看到了一些泪花。
周迟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眉角,说道:“因为路很难啊,以前怕你跟着我吃苦,现在怕你跟着我遭罪。”
白溪说道:“你知道的,只要是你,什么都没关系。”
周迟看着眼前这个比当初好看许多的女子,认真道:“为什么是我呢?”
白溪依旧不回答这个问题,而只是问道:“为什么当初是你呢?”
周迟没有回答,只是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夜晚,鼻青脸肿的那个孩童,踏入那不大的小宅院,才下工回来不久的男人看着他这样子,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问道:“怎么,又帮人出头被打了?”
孩童点点头,然后就坐到了自己老爹身旁,等着老爹用鸡蛋给他滚一滚脸上的青肿。
老爹一边用鸡蛋在他的脸上滚着,一边随口问道:“真喜欢那个小黑丫头啊,这隔三差五都挨打一次,不怕疼啊?”
“怕啊,那帮家伙下手太重了,每次都疼好几天呢。”
孩童这会儿呲牙咧嘴,说话都有些费劲。
“这么怕,都还要出头,看起来就是真喜欢了。”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说道:“不过喜欢怎么不跟人说?是在怕什么?”
孩童摇摇头,“不用说的,她要是这都看不出来,就太傻了,那我也不喜欢她了,我不喜欢傻的。”
男人哑然失笑,但还是很快就点破了自己这儿子的小心思,“我看不见得啊,只怕她再傻你都喜欢,只要是她。”
孩童啊了一声,有些崇拜地看着自己老爹,“老爹,你是我肚子里的肥虫啊?”
“那叫蛔虫,叫你好好跟着学堂里的先生念书,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