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里就排起长龙,看样子,别说回本了,今晚,只怕要挣得盆满钵满了。
一旁的老先生捋了捋胡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让自己来做不见得能做好,别人挣了钱,也用不着眼红的。
要是没有这个心态,一辈子都不见得能真的舒心。
而且老先生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在这个年轻人这里,听了许多之前不曾知晓的诗词,一一记下来,等之后自己再来,就能写出来了。
不过他也很是好奇,这年轻人上哪儿知晓这么些不错的诗词的?不是本朝的?听着也不像是前朝的啊。
他哪里知晓,周迟游历赤洲,那边许多诗词,还是没流传到东洲来的,赤洲那边,山上武道盛行,山下嘛,一些个长短句,风靡一时。周迟就买过一本长短句集,用来下酒,一路上看了不少。
七洲之地,到底还是有些不同,就从这诗词风格来看就是这般,到了中洲,诗词更多都是个求仙问道的东西,而西洲那边,诗词之中杀伐之气,很重。
什么醉里挑灯看剑,什么十步杀一人,不外如是。
所以他的优势就在于,他写出来的诗句,都是东洲这边不常见的,别说这些个书画先生,就算是那朝中的大儒,只怕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这便是周迟的优势所在。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周迟一个接一个,写得头昏脑涨,但桌上,铜钱已经堆成了小山,这会儿真是挣了不少钱。
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写完眼前的这个老妪的河灯之后,这河边的百姓其实已经只有寥寥几人,都是贪玩的年轻男女。
不过在给这老妪递过来河灯的时候,周迟并没有收她的铜钱。
老妪有些诧异,周迟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而后老妪离开之后。
周迟揉了揉肩膀,拍了拍脸颊,写了两个时辰,脑子和手都消耗太多,对于周迟来说,虽然比不上跟人生死厮杀一场,但也差不离太多了。
白溪靠过来,帮着他揉肩膀,轻声问道:“好像最近有些心绪不宁?”
周迟带着她来这边已经待了好些日子,这些日子里,他偶尔出门,不知道去了何处,白溪不问,但看着他这些日子的表现,也总会觉得他有些想说却没说的。
周迟微笑摇头,“不是什么没法子做的事情,帮着李昭一起跟他的父皇下局棋而已,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人来袭杀咱们了。”
白溪说道:“我倒是宁愿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