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宰辅,算是文武具备,但在大汤建立之初,那应都秦在朝之官,宁死不降,之后前朝覆灭,大汤建立,应都秦氏也拒不出仕,虽说大汤的几位皇帝都不曾明面上刁难,但暗地里做没做什么,也都不好说,反正此后应都秦,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如今,早就已经破落。
说不上世家大族,小门小户都勉强。
秦上摇头道:“周兄不必如此,应都秦如今不值一提,不过抱着几块牌匾过日子。”
不等年轻人说话,秦上又坦荡道:“不过什么都没了,那些个所谓祖训也不用守了,在下正准备明年的春闱,若是能高中,重新为秦氏开一页新篇,不过从此大概就变成不忠不孝之人了。”
“只不过我不曾经历前朝,生于本朝,忠于前朝,本就说不上。反正要骂便骂了,到了地下,我来扛住,活着的人,日子要好过一些才好。”
不等年轻人开口,这边的秦上言语不停,仿佛是终于找到了个人可以说说话,一口气说了不少。
年轻人有些无奈,开口道:“我家就在附近,要不然去我家坐坐,也好喝口水?”
秦上倒也不客气,笑道:“既然周兄相邀,那就叨扰了。”
年轻人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着这个家伙前往自己在此地买的一栋小宅子,只是刚到了门口,便听到小院里传来一道声音,“也不知道看看米缸,没米了!”
年轻人止住脚步,有些尴尬,只是尚未说话,秦上便有些感慨,“周兄的夫人吧?中气十足啊!”
年轻人笑了笑,“庆州府的婆娘,就是嗓门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