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再说这一日入秋之事,也非第一次,在酉阳杂谈里,便记录过好几次,其中一次,还是一位公认的明君当政时期,按着你们这么说,当时也是上天警示,那样的警示,又到底在警示什么呢?”
“太平世道也要警示,不太平的世道也要警示,如果真有苍天在上,想来也是太无聊了些吧?
”
年轻书生看着这些人,微笑道:“四季如此,仿佛是万古不变,但有许多事情,是你们不知道,但却真的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平常心就好,聚集在一起,说一些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看似不过闲谈,但大家都如此想,此事就会变得很大,动摇国本,要是真让太子殿下下去了,换成以前那个世道,想来你们就会骂得更凶了。”
年轻书生看过在场这些人,众人的脸都有些红,年轻书生就不再多说,只是行过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去。
他一路沿着河岸缓行,在秋风中,他脚步缓缓,但十分坚定。
走了大概半刻钟,年轻书生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周围无人,是个死胡同,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身后倒是空无一人。
不过对着空地,年轻书生还是微笑道:“阁下既然跟了一路,这会儿又藏头露尾做什么?”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高瘦,正是之前说那是上天的惩罚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这边,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书生,“看你寻常,应该不是那等人,怎么,真是因为想说几句公道话,这才开口的啊?”
年轻书生微笑道:“在下自然是想要说公道话才开口的,但阁下却不是这般,想来阁下,理应是那位皇帝陛下的人?所以才在散布一些拙劣的言语。”
“拙劣?”瘦高男人笑道:“有很多时候,拙劣比精妙更有用。那些个愚民,用得着怎么编织谎言呢?”
年轻书生叹气道:“看起来,还是教化不足。”
“不提这个,我倒是很有些兴趣,想要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一路跟着你,你想来并无境界在身,想要看出我的踪迹,不是一件容易事。”
高瘦男人并不着急出手,依着他来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书生,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年轻书生说道:“不用看出踪迹,只看你当时表现,说过之后不愿争论,既然不是觉得我说得对,那自然就是留作后手,生有想法了。”
“不错,你很聪明,是太子那边的人?”
高瘦男子随口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