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是要出事的。
“接下来,走一趟忘川三万里?”
高瓘挑了挑眉,“都来了灵洲,要是不去看看,只怕会有些后悔的。”
阮真人无奈道:“我倒是听说,那位忘川之主对于外人擅闯她的道场,会很生气的。”
一位青天动怒,意味着什么,想来不需要多说。
高瓘诧异道:“怎么个意思,我生着这么一张脸,都不能安然无恙地进出忘川?!”
阮真人笑眯眯开口,“可以试试,不过是拿着性命来赌而已,问题不大。”
……
……
忘川三万里,今日有一场大雨,黄豆一般的雨珠,这会儿连绵不断的落到那条忘川河中,那里面五彩斑斓的游鱼,只是不觉,缓缓游动而已。
有些鱼始终在某个角落打转,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光景了。
高大的女子今日穿了一身青衣,依旧赤脚的走在河岸一侧,有小老头跟在她身后,说着一些个最近发生的事情,身为忘川之主的女子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等到嘴皮子说干了,又想着抽口旱烟的小老头下意识去拿腰间别着的烟枪的时候,这边的忘川之主只是微微蹙眉。
一蹙眉,小老头就悻悻然地收回手,这会儿瘾是来了,但在眼前的这个女子面前,来了也没用,憋着吧。
“我都说了这么多,要不然你多少说一句呢?”
小老头一脸希冀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这可不是小事,要是之前还没眉头,这会儿到底也能说明些什么了。”
听到这里,忘川之主终于开口,她看着这个小老头,淡然道:“你是说,那个西洲的柳什么,现在输给了东洲那个年轻人?”
小老头连连点头,“可不是,那柳仙洲那般厉害,说输就输了,这可不是小事。”
东洲一战,在世人看来是平手,但在小老头这里,就是柳仙洲输了,谁叫这家伙最开始说压境一战,到了最后,又没办法压制自己的境界,实打实的破境了。
压不住自己的境界,那就是输了。
忘川之主微微蹙眉,看向眼前的忘川河,没有急着说话。
小老头着急说道:“别的不说,以前不少人觉得柳仙洲是,现在是不是能说明,其实柳仙洲不是了?”
柳仙洲当初横空出世,那么天才,那么顺遂,又正好是剑修一脉,不知道多少人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觉得柳仙洲或许就是那人转世,两人除去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