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不俗,旁人不曾见过的剑道了吧?再说了,七洲之地,除去观主之外,还有第二个能超凡入圣的大剑仙吗?!”
小老头揉了揉脑袋,忽然认真说道:“我师承解时。”
青崖岛主一怔,随即盯着眼前的小老头,一脸严肃,“你没有胡言乱语?”
小老头反问道:“你是觉得他的剑道不高,还是觉得我剑道太低,不配成为他的弟子呢?”
青崖岛主沉默不语,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句话。
岂料片刻之后,小老头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甚至好像还被那旱烟呛到了,咳嗽不停。
青崖岛主板着脸,“又是胡言乱语?”
小老头笑声渐止,吐出一口烟雾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这一辈子,练剑作为次要的,把心思都放在那些个别人身上了,有意思吗?别人剑道高低,到底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就想是个坐在田坎上看别人劳作的老农,看着别人辛辛苦苦播种除草,最后丰收,然后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杂草丛生。”
小老头讥笑道:“你这些年,要是把心思都收回来,就放在自己身上,好好练剑,也不至于被我揍得那么惨。”
青崖岛主听着这些话,还是不生气,只是微笑,“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他们追求剑道至高处,不也在路上纷纷止步吗?我明知道自己会止步,那我早早就停下,给他们打气加油,也不是不行。”
小老头不说话了,只是抽着旱烟,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青崖岛主跟小老头认识很久了,但他这个样子,其实还是见得少。
“好了,不愿意说那些,你且先说说你来我这里的目的,我听听,心情好,我说不定可以不让做什么,就帮你办了事情。”
青崖岛主朋友不多,眼前这个算一个,不然他才懒得跟他费这么多口舌说这些废话。
小老头也不藏着掖着,直白道:“前些日子,东洲有桩事情。”
青崖岛主一点就透,“你是说的柳仙洲在东洲跟一个年轻剑修一战,然后居然没能取胜的事情?”
小老头听着那个居然两字,觉得有些刺耳。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青崖岛主挑眉笑道:“你是跟柳仙洲有旧,还是跟那个东洲叫周迟的年轻剑修有旧?对了,这些年我在西洲和西洲附近查不到你,你该不会躲到东洲去了吧?”
小老头有些恼怒道:“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