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也好跟她们姐妹相称。”
周迟想了想,说道:“十个八个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白溪下意识接话道:“太多了?你还真想……”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反应过来的白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皮笑肉不笑,“太少了?你是真想死了啊?”
周迟挑了挑眉,挠挠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拿了下来,握在掌心,嘿嘿一笑。
看他这个样子,白溪也消气了,只是嘴上依旧说道:“傻不傻啊?”
周迟满脸温柔,就只是这么看眼前的年轻女子。
……
……
这些日子,孟寅有点死了。
自从做了掌律之后,孟寅其实就不算轻松了,山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许多事情甚至都用不着上报给宗主,掌律就能解决,这一下子,就让他这个便宜掌律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后来那天杀的代宗主周迟又下山去了,那些本该宗主做的事情,这会儿又一下子落到了他这个掌律的头上。
所以这些日子,孟寅的脸一直板着,山上的修士们以为这位掌律是在思索什么大事,但实际上,这位年轻掌律,就只是累的。
累得不想说话,不想做事,不想当掌律。
别的不说,哪里有每天天不亮就有一堆事情等着自己处理的?处理完那些个事情,原本想着是不是能歇一歇了,但很快他就会发现,另外的事情就又来了。
他总觉得自己一天到晚要见一万个人,做一万件事。
这让他苦不堪言。
甚至到了这会儿,他甚至都觉得西颢没这么可恶了,过去那些年,西颢跟自己的处境是不是差不多?
宗主不管事,掌律将山上的大小事情,都一肩挑了。
“同病相怜啊!”
不过话说回来,孟寅虽然对这些事情深恶痛绝,但他这些日子做掌律以来,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做得极好,这让许多存了心想要看看这位掌律笑话的修士,到了这会儿都收起了轻视之心。
对这位年轻掌律,反倒是有了真心的佩服。
他们也算知道了,这个年轻掌律,不只是会修行的天才,在别的事情上,也很有些本事。
他们不是不能让年轻人走上前来,站在他们上头,但前提是什么,是对方的真有能力,而并非绣花枕头。
很幸运的就是,如今的重云山的两个年轻人,都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今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