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元年不管不顾,一味地想要往前冲来,将周迟碾碎在这里。
周迟看着如此急躁的元年,自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挑了挑眉,接了一剑,是从伏声那边所学而来的。
剑气起于林间,呼啸不停,钩织大网,从上往下,将元年困住。
锋芒剑意在他四周流转,要是之前的元年,只怕是早就该躲就躲了,但既然是此刻的元年,那就不存在躲不躲的选择了。
他往前一撞而去,直接撞入那磅礴的剑气之间。
他只想着,依着自己的体魄,反正那些剑气也没办法将他的体魄破开,但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这边的剑气之间,有一条剑气凝结成一条剑光,混杂在诸多剑气里,非常隐蔽,但骤然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了元年的脖颈间。
一线剑气,宛如一条极为坚韧的丝线,两头似乎各自钉死在了某处。
元年往前一撞,这就好像是有一柄飞剑横在天地之间,不愿意后退,那么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两个了。
要不然是那条丝线被撞断,要么就是他的头颅被切开。
随着元年往前,丝线越发绷紧,深深地勒进了元年的脖颈间。
如果说无法从龟壳那边撕开一条口子,那么只怕这脖颈就是元年最为薄弱的地方了。
但片刻之后,那条剑光还是崩碎了,这会儿再仔细看去,才能看得清楚,其实元年的脖颈之上,也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鳞片,只是那些鳞片表面太过粗糙,让人一眼之间,看不清楚。
只是这一次,剑光崩碎,也到底切开了元年的脖颈,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不浅不深的血痕。
元年再次怪叫一声,见血之后,他就更是癫狂了。
但周迟却只是从树梢上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到了元年的背上。
他微微将飞剑悬草杵在他的背上,轻轻开口,“接下来的一剑,我说我要将你的这龟甲破开,然后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元年自然不相信,但他却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所以他不断翻动自己的身躯,想要将周迟甩下去,但很快他便惊骇的发现,自己不管如何的翻动身躯,背上那人,却始终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受影响。
眼见四周在此刻有剑气汇聚,自己后背已经感受到一股寒意,元年高声开口,“你根本破不开我的身躯,斩不开我的龟甲!”
周迟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说道:“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是什么吗?明明修行到了登天,殊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