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过?”
当年的东洲大比,之后的甘露府一事,不算如今的泾州府,周迟跟白溪两人联手,还的确是没有输过。
而且他们两人联手,对手都不弱的。
至少都差了一个境界。
白溪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家伙说的没什么道理,但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正还是那句话,我在前面,你查漏补缺就是,不必勉强。”
周迟看了一眼自己握住的飞剑,然后微微擡眸,剑气横生。
白溪按住刀柄,不说话,那就是不答应,但不到必要的时候,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这个家伙看着大大咧咧,一些个事情上,真要计较起来,那可是絮絮叨叨的。
烦人。
就在白溪多想的时候,这边的周迟,已经起了一剑。
一条浩荡剑光,气势汹汹,骤然下落,打了那边的元年一个措手不及,轰然一声,就此落到了他的身上。
但他青衣微荡,整个人身子摇晃片刻,最后竟然没半点损伤。
果然是身负一个不轻的乌龟壳。
元年先是微微皱眉,随即似乎有些大喜过望,“我当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既然如此,那就死去吧!”
饶是周迟这样的人,听着这话,也觉得很是古怪,怎么眼前这家伙,一惊一乍的?
元年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朝着这边的周迟扑来,带起一阵大风,吹拂得他那身青衣猎猎作响。
周迟微微擡眼,手中的飞剑悬草汇聚一粒剑光,朝前而撞,一线而开。
元年原本想要躲过这一剑,直接掠到周迟身前,然后给这个年轻剑修一顿老拳,但却没想到前扑之时,身前那一线剑光,骤然铺开,竟然将他所有的前行之路,就都堵死了。
他不得不在顷刻间便开始面对这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剑光。
元年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一头撞入那些剑光之中,无数剑光落到他的青衣之上,顿时在他的青衣之上,留下无数道火星。
宛如金石相交。
只是这些剑光,没能斩开元年的这件青色衣衫。
元年已经到了周迟身前一丈外,下一刻,他就能近身一丈,而后毫不意外的,绝对会有一拳重重砸下,让周迟人仰马翻。
这样境界的妖修一拳,威势如何,可以自己去想。
但就在此刻,元年忽然看到自己眼前好似有一粒白光,在这里骤然绽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