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溪护在了自己身后。
白溪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依着握住刀。
元年对于这种所谓的挑拨,也很无所谓,只是说道:“到了我这个年纪,谁我都不相信了,跟谁把真心掏出来,你到最后,都只会发现自己其实傻得可怜。”
周迟说道:“前辈有故事,那先坐下来喝两口?”
元年对于这些言语,不予理会,只是揉了揉脑袋,然后说道:“其实我挺愿意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多说几句的,这座东洲实在是太小了,许多人倒是削尖了脑袋会往我面前凑,但他们也配跟我说话?”
周迟说道:“前辈倒是快人快语,只是话不太真。”
元年眯了眯眼,没想到自己是哪里说的有问题,让眼前的这个年轻剑修生疑。
周迟微笑道:“前辈肯定是不知道当年祁山覆灭的内情,要是知道,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一座祁山,境界最高者,不过归真巅峰,这样的人,宝祠宗说收拾也就收拾了,何必需要前辈这样的登天修士在外围查漏补缺,这不是大材小用?”
周迟平静道:“而且依着前辈的这个说法,你和大汤皇帝不过是各取所需,想来请前辈出手一次,代价不小的。”
“既然代价如此大,为何这种小事要让前辈出手?”
周迟眨了眨眼睛,“如此怎么都是说不通的,只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前辈却想要来骗我,那真是没意思。”
听着这话,反应最大的其实不是元年,而是在他身后的白溪,这会儿只觉得恼火,什么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要不是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她真想给周迟来上一脚。
“依着我看,前辈之所以看似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应该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小,说不得两三句之后,我为了避过这一战,就跟你一笑泯恩仇了。”
周迟看着元年的眼睛,“你之罪,想来不在此事上,而且那件事一说出来,必然会让我和你不死不休。”
周迟感慨道:“你是有些算计的。”
元年默然不语,但心里其实没办法平静,周迟所说,其实都在他的心上,是真正的真相,他之所以愿意说这么多话,其实本质上,还是没把握。
要不然也不会先让马长柏一群人消耗周迟,甚至他还谨慎到没有跟马长柏他们一起,就是怕真打起来,那群人不生出必死之心,也就没办法那么消耗周迟。
而看着周迟走出来,他也没有真的要出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