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也是不如周宗主的,毕竟就连登天境,都死在了周宗主的剑下,一座宝祠宗都能覆灭,在这个东洲,还有什么是周宗主办不成的呢?”
周迟看着眼前这位边军大将,没急着说话。
马长柏走了几步,来到自己的塑像边上,说道:“周宗主即便有能力做成很多事情,但一些事情,为什么做,总要有个理由才是,再说了,本将乃朝廷册封的大将军,周宗主难道对本将,就想随意打杀,如此行事,周宗主和那原本的宝祠宗,又有什么区别呢?”
“什么区别?”
周迟微微蹙眉,然后好似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边军大将,“旁人来说这句话,好像有些资格,但马将军说这个话,好像没什么意思。”
马长柏生硬道:“什么意思?”
周迟看着他,“难道马将军忘了自己出身何处?”
“从夜竹镇走出,就凭着短短二十年时光成了边军主将,那期间这些年,马将军去了何处?”
周迟微笑道:“这个答案,好像马将军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说到这里,马长柏也知道对面的周迟完全知道了,但他只是冷着脸,“即便我曾经是宝祠宗的人,但我早已经脱离而出,周宗主灭了宝祠宗还不够,非要将我们这些和宝祠宗曾经有过关联的人赶尽杀绝不成吗?”
听着这话,周迟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双眸,像是一柄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