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弟,还有要交代的吗?要是没有,咱们可就告辞往北走了。”
阮真人笑了笑,就打算告辞了,高瓘刚在这边跟白溪说了些那拳谱上的东西,既然拳谱都给出来了,这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了。
这会儿听着阮真人说话,高瓘这才擡起头来,给了阮真人一个眼神,来到周迟这边,拉着周迟走了几步,笑嗬嗬开口,“咱俩就不兜圈子了,老哥哥这次出手打杀那玉京山的道士,也是出了大力的,当然了,也冒着极大的风险,这一点,你要明白,所以天火山,以后该照拂就要照拂,客卿这个身份要做的事情,是不够的。”
周迟嗯了一声,只是皱眉,“老真人这还在,又是这样的境界,怎么就好像要托孤到我身上了,这不太有道理吧?”
“这乍一看,当然没什么道理,但老哥哥有事情要做,之后一甲子,估摸着就不能再庇护天火山了,天火山中当然还有些云雾啊之类的,但他们撑一阵子,不见得能撑到老哥哥回来,再说了,老哥哥,也真是不见得能回来。总之,所谓未雨绸缪,做父母的,要为子女计深远,他做山主,不就是当着天火山是自己的儿子么?自然要方方面面考虑到,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该照拂照拂,别小气。”
高瓘也不是喜欢兜圈子的,除了天外的事情,暂时没给周迟说之外,别的一切都算是说明白了。
周迟揉了揉脸颊,“你这么说起来,我压力不小啊。”
高瓘拍了拍周迟的肩膀,“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说件让你压力更大的事,你跟柳仙洲一战之后,名声必定要传出东洲,在别洲,出了个了不起的剑道天才,不算什么大事,最多算是给西洲那边的剑修打一巴掌呗,那边的家伙,就算是来找你麻烦,也不会下死手,因为这传出去,丢不起那个脸,但你既然在东洲,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你们东洲,三百年前走出来那位大剑仙,大家可还记得呢。”
“三百年后,又来一个东洲的剑修,还这么了不起,甚至是在东洲这个处境下走出来的剑修,没有人不会多想,换句话说,你身上能没有他的剑道?只要沾染上了,说不清楚,这帮人不当你是那位大剑仙的剑道的传承者?”
高瓘语重心长,“说来说去,那位解大剑仙,仇家不少,一旦认定你跟他有千丝万缕关系,你以后的路,不好走。”
周迟听着高瓘说完这些,也只是笑了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瓘皱起眉头,“别不当回事,再说了,世上讲道理的人,本来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