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置之。
周迟说道:“别说这些了,我还没输,怎么好像你就迫不及待的要给我找个输的借口了。 “
柳仙洲对此只是说道:”我接下来的一剑,你可能接不住了。 “
周迟哦了一声,”我只记得我登上了天台山顶,有个人,差我一步来着。 “
柳仙洲微微蹙眉,不再说话,只是随着他将手中的飞剑插入地面,四周剑气横生。
然后整个密林之间,都爆发出一阵惊呼。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有无数条剑光拔地而起,覆盖了整座静亭山,这里,恐怖的剑光密密麻麻,完全不给人半点落脚之地。
如果说之前两人之间,以剑气纵横而成就一块棋盘,那么这个时候,就是在这纵横交错的棋盘上的点位迸发出了无数条剑光。
周迟身在棋盘在,又如何能逃?
周迟面无表情,他从来就明白一点,倘若他柳仙洲自始至终都是以归真巅峰和他一战,那么自己的赢面不大,极有可能落败。
但既然他柳仙洲只是以归真上境跟自己一战,那么自己就没有理由落在下风。
就凭你叫柳仙洲,是这世上公认的第一年轻剑修,那么你就稳胜券?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周迟再次丢出手中的那柄飞剑悬草,吐出一个字,“去。 “
此刻手中无剑,其实对于周迟来说,处境不是很好,因为这就意味着等会儿那些纵横交错的剑光,就会落到他的身躯上。
哪怕他学过高瓘的那炼体法子,又在天火山有过淬炼身躯的经历,身躯早就比一般武夫更为坚韧,但面对柳仙洲的剑,依旧不是视若无物。
他化作一条剑光从众多剑光中往上掠去,但在这个过程中,衣袍撕裂不少。
为求公平一战,周迟这一次,并未身着那件高瓘送出来的法袍。
……
……
悬草先行一步冲出那些剑光,在顶端掠过,看似是横冲直撞,但实际上则是在勾勒出一方棋盘。
随着飞剑掠过,带起的剑光,在顶端连成一线,正好变成了棋盘的纵横长线。
而后周迟终于也从剑光里冲了出来。
他落在上方,脚下便踩着那无数条想要冲出来的剑光。
宛如下方,有无数条光柱支撑着他。
但实际上,那是无数柄利剑,随时有可能将周迟撕碎。
周迟低着头,柳仙洲抬头,两人天地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