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放下酒碗,摇头道:”不是很难,而是找不到胜算。 “
他这话说出来之后的瞬间,就有几人一直想要反驳,但都只是张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我相信周宗主。”
一个年轻人缓缓开口,等众人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将自己的本命飞剑拿出来,放在桌上,表明自己的身份。
是个年轻剑修。
东洲剑修不多,尤其是在祁山覆灭之后的东洲,就更少了。
剑修一脉,在东洲,黯淡无光。
其实在三百多年前的一段时间里,东洲剑修一脉一度十分兴盛,甚至当时有人笑言,说不定过些年,东洲就要变成另外一座西洲。
只是随着某人的陨落,东洲剑修一脉从此遭受重创,就此没了什么生机。
“剑修帮着剑修说话,无可厚非,只是一味地盲信,也没任何道理。”
有修士看着那剑修,讥笑一声。
那年轻剑修脸色微变,他不善言辞,只是沉默片刻,便重重一巴掌将自己的飞剑拍飞出去,撞入酒肆一侧的墙壁上。
钉入其中。
“我不与你争论,但我刘庆在这里立下誓言,若是周宗主不能胜,我刘庆不再练剑!”
说完这句,他喝了一口酒,将酒碗放在桌面上,就此转身离开。
酒肆伙计看着那钉入墙面的那把飞剑,脸色微变,很快便去找到了掌柜的,说明这边的事情后,那边那个略微有些发福的掌柜的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胡茬,笑道:“管他做甚,这帮年轻人从来如此,血气上涌,鲁莽行事,还是个剑修,说不准过两天就后悔了,灰溜溜来取回本命飞剑,也说不准, 你看好他的飞剑就行,别到时候人回来寻剑却找不到。 “
这座酒肆向来都不管这些破事,反正只是让他们自己说自己的而已。
只是掌柜的不以为意,当天酒肆里的那些个修士也对这小插曲不以为意。
第二日,也是午后时分,酒肆里的修士不少,有个年轻人来到这边,先是跟那掌柜的说了几句,掌柜的一脸古怪,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二柄飞剑,撞入墙壁之中,钉入其间。
等到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落到那个年轻剑修的身上之时,他笑着开口,“在下郭欢,也是个剑修,听说昨日刘庆兄将飞剑留于此地,只是因为相信那位周宗主能取胜,今日,我也将飞剑留下,跟刘庆兄所言一致,若是周宗主不能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