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承诺过我，离开京城，除非圣人亲自对我一后辈出手，否则，我未必就一定死。」李凡回应。
「未必？你还未入七境，即便等你到了七境巅峰，圣人出手杀你也不迟，又或者你认为轩辕剑能保你？这天下棋局，岂是他能轻易卷入其中的，即便是半圣，也没有资格入棋局。
棋局？
这么说来，这是朝廷、太平观、万佛寺的棋局，他们才是执棋者。
「陛下已一统天下，这棋局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斩尽妖魔，让苍生太平？」李凡问道。
「小儿天真。」大黎皇帝冷漠回应：「这天下棋局，你还没有资格知晓，朕念在青凰的面子上，且你资质也尚可，方才给你机会，你要斩妖，先成剑圣。」
「我会成为剑圣，离山的剑圣。」李凡回绝。
「这大黎，敢拒绝朕的人不多，青凰便也罢了，你，确定？」那高大的身影再度压迫而来，就像是走到了李凡的面前，犹如天神一般矗立在那。
李凡的视野之中，仿佛只有那道天神般的身躯，以及那双不容置疑的真龙之眼，他几乎被压迫得喘不过气。
「我既敢入京，还有何可惧？」李凡凛然道，剑骨铮铮，笔直不屈。
「我虽承诺不杀你，但却能磨一磨你的傲骨，没有朕的准许，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青凰也不行，圣皇太后也救不了你。」大黎皇帝道。
「陛下所作所为，天下人会看着。」李凡直视那双真龙之眼，毫不避让。
「放肆。」
大黎皇帝怒叱一声，李凡只感觉神魂震荡。
「这天下都是我的，天下人又怎敢多言，我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考虑一番，若是执意求死，朕成全你。」
霸道威严的声音在李凡脑海中震荡着，话音落下之后，云雾汇聚，遮盖了视野，那如天神般的身影消失不见，压迫在李凡身上的气息也在顷刻间散去，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李凡瞳孔依旧是金色的，但即便如此，依旧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在回想之前的对话，大黎皇帝为何要拉拢他？
让他为朝廷所用？将来成就剑圣，那么朝廷便多了一位圣人？
这天下棋局，莫非并非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太平观和万佛寺对于朝廷也存在着制衡。
还有妖族，既然当年人类和妖族是达成了协议，意味着妖族也有妖圣存在。
他突然感觉自己从未看到过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