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淡开口,李凡入京换他一命,他竟然又跟著入城而来,自寻死路。
但那股实实在在的威压落在身上,却使得他们不敢往前。
天空中,又有一股恐怖威势瀰漫而来,使得眾人抬头望去,便见一行修行之人浩浩荡荡而行。
为首之人身穿金色华丽长袍,气势威严,贵气摄人,此外他身上还瀰漫著一股恐怖的杀意,使得整条街道上的修行之人生出室息之感,所有行人都止步不敢动,酒楼之中的人全部停下了手中动作,噤声不敢言。
“七境大修行者。”
“是他。”眾人看著那到来的身影,杀女之仇,难怪杀气如此强烈。
这到来之人,正是太华郡主的父亲,大黎王爷华阳王。
他两位女儿,死於玉京城。
“轰。”还未等眾人回过神来,又有恐怖威压瀰漫而至,眾人便见另一股势力到了,侯家之人。
华阳王的女婿,侯家侯天阳,和太华郡主一起死於玉京城。
李凡感受著那一缕缕威严,似乎依旧无动於衷,过了片刻,他才放下了筷子,轻声说道:“大黎皇宫中传出的指令,是一纸废令吗?”
大黎朝廷令,李凡入京论道,七境修士,不得对其出手。
而此刻,却到了好几位七境大修行者。
甚至,以威压落在他身上。
“大黎朝廷之令,自然不可能是废令。”一道声音自人群中传来,便见到一位老者透著几分仙风道骨,站在酒楼下方望向李凡。
李凡却没有看他,这人他不认识。
第一次来京城,他不认识的人很多,京城有许多大人物,七境大修行者是大黎最多的地方,甚至有可能比其它所有城池加起来都要多。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
既然朝廷当著天下人说过了,那么,他倒要看看,七境大修行者,又怎么对他出手。
来人目光转而望向到来的华阳王等人,笑著道:“华阳王,诸位,既然朝廷有令在先,又何必意气用事,能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先行回府。”
他们看了老者一眼,显然都认得对方,华阳王又冷漠的扫向李凡,道:“既然来了,便不用活著离开了,不仅是你,离山来的人,都休想活著走。”
李凡既然来了,离山自然也会有其他人到。
朝廷可没有承诺不杀其他离山的人。
李凡没有理会对方,华阳王也只能离开,皇宫中传出的命令,他不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