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诏正了正色,说道:“以掌印司为首、御马监、内官监、值殿鉴、尚宫局等,都有所发现!”
听闻此言,皇帝眼神为之一凝,“这群养不熟的阉狗!”
上次,他利用白鹿园狩猎,以自身为饵设局,将禁军、皇宫彻底清洗了一遍,本以为皇宫之内已经干净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
其实想想也对,御马监、内官监这种地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往往是这种阴暗角落才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皇帝缓缓放下茶杯,继续问道:“神都城呢?”
“自祭太庙之日起,神都便陆续潜入三千余人,这些人以不同身份潜入城内,然后散布于各处,看似一切正常,但臣感觉,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条线,只不过那些线的线头在何处,目前还不得而知!”阎鹤诏回答道。
“城外可有动静?”皇帝继续问道。
“城外出现四支队伍,人数从一千余到三四千不等!”阎鹤诏如实回答道。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想必,近两日他们就要动手,咱们也是时候收网了!”
阎鹤诏点了点头,补充道:“陛下,潜伏在神都那些人中,有不少武修高手!”
皇帝看了他一眼,笑道:“有你在,朕担心什么?”
阎鹤诏嘴唇轻启,可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皇帝遇刺,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局,皇帝借助祭太庙这个时机,先是册封太子,紧接着当众宣布他要御驾亲征。
随后,他又让周淮骁配合演一出戏,其目的是进一步试探背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御驾亲征确实是皇帝的真实意图,但在出征之前,他必须将皇宫乃至神都之中那些暗中的威胁一一扫除。
否则,若是自己带着大军离开,这些势力冒出水面趁机作乱,会危机帝国根基,仅凭太子根本应付不过来。
历经此前白鹿园狩猎事件之后,永夜也好,还是躲在暗中那些势力也罢,都变得极其谨慎,除非十拿九稳,否则他们不会铤而走险。
既如此,那自己就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主动冒出来。
其实,皇帝设这个局,也多亏了周淮骁的相助,他起兵失败后,皇帝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囚禁太庙,让他在列祖列宗面前请罪。
事实上,周淮骁起兵失败后,皇帝亲口告知了他真相,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永夜利用了,心结随之解开,也对皇帝心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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