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死在战场上,也总比死在这里强!”人群中的朱桓大喝一声,率先表态。
紧接着,也有几名年轻人站了出来。
“就算留在这里,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拉上战场当炮灰,现在跟随都尉大人去,大不了也是一死,死前还能解除奴籍,来世也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对,反正都是个死,早晚而已!”
很快,这三千多军奴便再次表现得亢奋起来。
之后,窦霖便让人拿出死字营的名册,当面去除他们的奴籍,然后又用一本北系军的名册给他们登记。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军奴,而是堂堂正正的军人。
紧接着,又为他们揭开枷锁脚镣,带到漠北大营。
洛青云从高平县带来的五百亲兵已经在这里等候,很快,便将这三千余军奴分组,由五百亲兵带着他们出营,赶往高平县。
场景与两年前极其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如今的漠北大营已经没有多余的战马分配给他们,只能依靠步行。
忠骨岭,凌川接到骆文佐送来的命令,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对骆文佐问道:“这是大将军的意思?”
后者摇了摇头,说道:“节度府的传讯兵没说,属下也不知道!”
听到这话,凌川陷入了沉思当中,直觉告诉他,此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想必云书阑已经猜到了一些猫腻,不过他也拿不准,所以没有多言。
当凌川将节度府的命令告知一众将领,营帐顿时炸开。
“什么玩意?不派援军?”最先爆发的是赵襄。
“到底是谁他娘的在后面瞎指挥?攻打凉州的敌军转过头来打咱们云州,结果他倒好,把凉州军派去支援靖州,他娘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
陈谓行见他如此愤怒,出言安抚道:“你先别发火,节度府或许也有难处,更何况,不是也派了魏武卒和陇南军来支援吗?”
赵襄怒火更甚,“别说这个还好,越说老子越气!”
“谁不知道魏武卒上次大战损失惨重?而且,他们靠两条腿,走到这里怕是黄花菜都凉了,至于那两万没上过战场的陇南军,能顶什么用?”
赵襄说得句句在理,营中其他人也都是群情激奋,更有甚者直接就跟赵襄一样破口大骂。
军中将领,能有几个好脾气?而且,节度府这是摆明了欺负他们云州军。
就连一向性格温和的纪天禄,也毫不掩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