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运粮,两日时间,粮草若是到不了,自己提头来见我!”
“遵命!”
走出军营,哈刺后心已经被冷汗湿透,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直接率领亲兵赶回烬垣道。
事实上,此时他的内心同样杀意滔天。
前方眼看就要攻破靖州,胜利在望了,可后方粮草却出了纰漏。
更让他愤怒的是,烬垣道明明已经被拿下,甚至还派出重兵把守,为何还是让周军给渗透了进来?
天刚亮,廖颉便带着三名手下赶回了凤阳县。
他将周怀时等人的悲惨壮举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所有将领无不是双拳紧握,眼眶通红。
催行俭更是眼眶湿润,他紧握着拳头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前方,随即,单膝跪地。
“周老都尉,你们一路走好!”催行俭声音哽咽。
身后一众将领也都起身跪在他身后,面朝平梁县的方向,单膝跪地。
“老都尉,一路走好!”
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曾是周怀时手底下的兵,更有人的命都是这位老都尉亲手救下来的。
在很多人的眼里,这个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兵性格暴躁,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
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位看似粗犷的暴躁老兵,对他们这些新兵那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每逢开战,他总是先把最危险的任务挑走,平时操练更是异常严厉,只为了他们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如今,他老了,打不动了,却并不想躲在后面吃闲饭,所以,他不惜与众人翻脸来抢下这次任务。
这是他最后一次护着年轻后辈,也是用此战,为自己和那五百老兄弟壮行。
片刻后,催行俭站起身来,下令道:“此次敌军粮草被断,他们定然会加派人手运粮,咱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切断敌人粮草补给!”
“将军,你下令吧!”双目通红的陈湛抱拳道。
其他人也都是杀意滚滚,目光灼灼地盯着催行俭。
“博尔术在烬垣道驻守了一万兵力,有了昨晚的教训,他们肯定还会加派兵力运粮,咱们想要打过去,并不容易!”催行俭指着地图上烬垣道的方向说道。
“将军,周老都尉他们已经在前面打样了,咱们要是畏畏缩缩,估计他们泉下有知也会消化咱们!”
“对啊将军,你只管下令,兄弟们绝不含糊!”
催行俭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