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耀祖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话家常如坐针毡,光秃秃的脑门尽是汗水。 三天了,他把能找的关系都找了,终于等到纪监通知他去谈话,这才算是死了心。 还能怎么办,说负荆请罪他哪有那个资格,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哥,窦经理求到我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