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天都是无法无天的样子,外面说不定闹什么乱子呢。
三大妈见老伴如此,也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道:“吃饭吗?”
“吃,不等他了”
说完看了一眼里屋躺着的二儿子,没来由的又是叹了一口气。
自从自己打了他,爷俩就没有再说过话,应该说自打闫解放醒了就没有再说过话,一直这么半死不活的。
家里的气氛很压抑,好像一切都在头上笼罩着,又好像一切都在睡梦中。
老大依旧在山上,老二的腿跟以前一样,老三、老四都在上学,全家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现在看着又不一样了,老大听说了家里的事根本没有回来的意思,老大媳妇每天都只闷在屋里不出来。
老二像个植物人似的天天躺在家里不说话,老三和老四的学其实早就不上了,天天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