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主动放低了姿态。
刘松华这个拗头啊,心道是就算看人下菜碟,也没必要拿他开涮啊。
他说的话不值钱,李总说话就值钱了?
看对面李学武的态度吧,今天这场牌局怕是不好散场了。
他还是不了解李学武,更不了解牌桌上除了他其他三人之间的关系和矛盾。
当着李怀德的面,李学武怎么可能给栗海洋难堪呢。
再说了,栗海洋毕竟在钢城,在他手底下工作了几年,算是一种职场关联了。
“是劳服总公司一进门刻在墙上的那句话吗?”刘松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道:“服务创造价值那一句?”
“呵呵呵——”老李轻笑着说道:“怎么样?集团有一个算一个,能如此凝练文字,唯有秘书长一人,功力深不可测。”
“您还忘了一句话呢——”
李学武听得出来他在帮栗海洋说话,是在主动缓和几方的关系。
这会他当然不能再抻着,玩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哈哈哈——”李怀德笑着说道:“前一句我听过,后一句是你补上去的?”
他摇了摇头,道:“你是说我,我是前浪了?”
“您当然是,我也是。”李学武笑了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厉害了。”
这一句算是对栗海洋自毁前程的总结了,说出来,也省得老李心里有疙瘩。
不过对于栗海洋来说,一直以来学习的对象,也是崇拜的偶像如此评价他,这脸腾地一下就热了起来,他算个屁的后浪啊。
如果说集团此时的各年龄干部,李总等人算创造神话的前浪,那秘书长就是前浪里的后浪,后浪里的浪里个浪。
“时代变了,从上个月开始,大家讨论的话题都跟经济工作有关系了。”
李怀德摸着麻将牌,说道:“现在看看,连劳服都要创造价值呢。”
“任何劳动都是有价值的。”
李学武笑了笑,看向下家方位的栗海洋问道:“人家讨论经济工作是缺钱搞事业,你们要搞三产为哪般?集团卡你们经费了?”
“那倒是没有,呵呵呵——”
栗海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他跟李学武还是敢于说说想法和心里话的。
“我年轻,受集团信任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就要为劳服公司的职工们负责。”
他解释道:“其他单位和部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