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甩下来的。
大姥心疼这些家具,便利用空闲时间修补打磨,重新规整好了再销售。
这会儿傻柱卖力气,把四张八仙桌拼在了一处,就跟大舞台似的,或者叫娃娃擂台也行。
因为几个孩子都被放在了八仙桌上学着爬,学着坐着,方桌周围站了一圈的家长,只看着孩子乐。
李学文每周都会回家,不过只赶着周日早晨回来,周一早晨走。
他舍不得一监所里那么优秀的看书环境,更舍不得那些勤学好问的“学生”。
该说不说,不论基础,不论素质,他在一监所里主持的那个培训班里的学生,是他见过的,学习态度最好的一届。
真的,但凡学不会,跟不上进度,那些“学生”都能急的哇哇哭。
从电子培训班里结业,就等于进了一监所的电子厂,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干轻巧活儿,吃得好,睡的好。
别的不敢保证,从一监所电子培训班里结业的学生,出来后负责一个家电门市部绝对没有问题。